钥匙很普通,就是常见的那种。锁把黑色,锁干灰银,上面锯齿状的凹槽遍布。拿起钥匙,他伸手掰了一下,坚硬无比。是个看起来普通,但有着大用处的钥匙。
望向门外,看着外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他突然理解了陆奕良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这里开火锅店了,这不像是一个冲动的决定。
-
陆奕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档案袋,脚步匆忙,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隔间里走出来一个警察,
“诶,你进来吧。”
胸膛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悸动,陆奕良看着始终未接通的电话,轻嗯一声,他跟着警察进了屋。
时间过的很快,等到他从审讯室出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在隔间里的时候警察问了他很多,比如说他跟你什么关系,你的证据是什么方式获取的,或者诸如此类的。
“你先回去吧,保持手机畅通,后续再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我们会联系你。”
终于可以离开。
陆奕良点点头,出了警局后,抽着烟,他慢慢的晃悠在路上。
走过斑马线,再穿过人群。停脚,他站在桥边。
跟镇子不一样的是,在市里,夜晚正是一切的开始。桥下是奔腾的江水,往左边是嬉戏的人群,再往上,江边的塑料跑道上有这个时间点还在跑步的人,稀稀拉拉的行人中,也有带着孩子牵着宠物准备往回走的父母。
拿起手机,陆奕良看着屏幕里父亲焦急的短信,是指责,是怒骂。再往下滑,是朋友们一条接着一条的疑问,他一一忽略。
程月没有给他回消息。
其实也没什么好挫败的,稍微想一想,他觉得程月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只是她爱憋着,憋到头发立起来都不会跟他透露一个字。
熄灭手中的烟后,他站在风中,给程月打去了电话。
不管她接不接,他现在都需要给她打。
“喂。”程月刚从浴室里出来,拿着毛巾,她还在不停的擦着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