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刘峰定定的盯着陆奕良。
陆奕良经历了一场情绪的大起大落后,现在十分的疲惫,他摆摆手,“没事了,我找到了,你们都回去吧。”说完他正准备走,刘峰此时却站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陆哥,你抓紧时间回镇子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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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奕良开着车抵达地越镇。
顾不得奔波了一整夜的疲惫,陆奕良驾车直朝醋厂而去。
忍着内心的酸涩,他将车停到了厂子对面。
街对面,白幡随着微风飘动,而厂子里,正哭声四起。
坐在车里,对面的哀乐不停奏响;哀天叫地,凄入肝脾,一阵一阵,震掉了陆奕良手中的香烟。
冷静许久,陆奕良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给程月打去电话。
关机。
拿着电话,他努力思考着自己和程月的其他联系。
冥思苦想半晌后,他挫败的双手抱头。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一部手机,两人没有任何共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