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程月还是哭着从第一句看到最后一句。信里说了很多,但程月的关注点始终在信中爷爷所描述的奶奶身上。
那是一个坚韧聪慧的女人,但程月从来没有见过她。
早年她因为身体不好而去世,彼时连程月的母亲也只是个小女孩,所以这么多年程月也只能通过爷爷和妈妈的叙述中来认识她。
而吸引程月的是爷爷在信中提到的,夜抓刚叔的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美妙的梦,有自己的爱人和小孩,一家人相亲相爱的坐在桌前正准备动筷,一双筷子制止住了程老大准备夹菜的手,
是奶奶。
她笑容和蔼的看着程老大:“月月需要你。”
那时的程老大还在奇怪,“月月是谁,我不认识啊?”
一直到他被迫醒来。
跟着爷爷的描述,程月渐渐又回想起那晚;
空调房,沙发上,那个在自己快睡着时拍醒自己的双手。原本脑子里那晚恐怖的氛围渐渐转变为温馨。
程月起身望向房里的黑白照,心下有些释然。
其实离去不一定是永远伤心吧?
就像程老大去世以前,病床上的他一直保持着笑脸。
……
锁了门,跟门口的保安打声招呼后,程月独自一人走在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