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多余一喜,对呀,爸妈旅游必停机,防止有人烦他们。

“那你拍照片干嘛。”

虞栀瞥了他一眼:“想拍。”

“哼,行吧行吧,原谅你了。”

虞栀嗤笑:“小屁孩。”

虞栀要走了,虞多余又大喊道:“明天我要吃排骨。”

“没空。”

虞多余撇嘴,就见一个大汉走进来。

“你你你是谁?”

鸽子露出大白牙:“你好,你就是虞小姐的弟弟?虞小少爷?我是虞小姐的保镖,是她让我来照顾你的。”

虞多余咽咽口水,自己不需要照顾……结结巴巴开口:“谢……谢谢呀,叫我小余就好。”

离开的虞栀并没有出医院,而是去了医院顶层,敲响了一间办公室。

“进。”

“咔吱”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抬头看去,停顿了几秒,满脸兴奋,起身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yuni老师,请坐。”

“我还以为您又放我鸽子,没想到您真在南滨城。”

顾教授五十多岁的面容上尽是严谨开心交杂,一丝不苟。

“怎么会。”

虞栀并不记得自己放过这位医学界大咖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