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想刚刚讲错了没,发现没讲错只是写的时候一想到昨晚批改学生的作业给他气的啊。

项老师正要问虞栀上课怎么不提醒他,却发现虞栀已经离开了,摇了摇头嘀咕道:“这绝对是建校以来第一个把学校当旅馆的人,这上课睡不够,还要找个舒服的地方睡,现在的年轻人太器张了。”

关键人家考得好,课业也完成了,也没犯错,连上课睡觉都是在最后一桌,丝毫不影响其他同学。

要不是这帮学生看见她有学习的动力,他都想跟校长申请,让虞栀别来学校睡觉了,在家里待考吧。

当虞栀来到医务室时,十分疑惑,学校最近生病的人真多。

还都是女孩。

才走近,就有学生向她打招呼。

“栀姐?”

“栀姐。”

“栀姐来了。”

有几个排队的女学生像遇到同类一样跑过来问道:“栀姐,你也是来看校医吗?”

“不是。”

她是来睡觉的。

“啊?栀姐你是生病了吗?眼睛这么红,是感冒了吗?”

虞栀没说话,正忙着开药的严宿看到了虞栀:“虞小姐,你来了。”

虞栀和几个学生打了个招呼,就向严宿走去:“很忙?哥哥呢?”

严宿泪流满面:“秦总说怕影响校容,在里面看书呢。”

虞栀挑挑眉,原来这些同学都是来看他的,没看出来还挺受欢迎。

虞栀走进里间,秦偕正抬头看过来,她缓缓道:“还挺闲。”

秦偕摸摸鼻尖起身:“害,这不是学生太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