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秦偕占有欲强,其实骨子里,她才是那个偏执病态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她对任何事情都不甚在意,包括自己的生命,可一旦在意什么是真的极致要命。
“不怕。”
秦偕这两天积压在胸口的各种烦躁、郁闷、压力,在听到虞栀宣示主权的声音都烟消云散了。
他一个上前把虞栀压在沙发上,也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栀栀敢不要我,伤害栀栀我是舍不得,但有很多办法,让你这辈子日日夜夜都离不开我……”
秦偕想到什么含笑凑近虞栀耳边说了什么,虞栀微怔把他推开,脸上多了些羞愤:“你不做人了?”
这男人在自己面前清隽内敛的形象彻底崩塌了,他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
秦偕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眉光闪烁间尽是张扬轻蔑的傲世之姿。
“嗯哼,只做栀栀的人。”
说完他耳朵动了动看向门口:“谁?”
门口踌躇的李襄被秦偕嗜冷的声音吓了一跳,适时敲门道:“秦先生,虞小姐吃饭了。”
秦偕起身理理衣角对虞栀道:“栀栀先去,我洗个澡。”
“哦~”
虞栀捡起地上自己刚刚画出来的东西,拿着下了楼。
也没注意身后偷看秦偕一步三回头的李襄。
叶谨臣坐在餐桌边像个大爷一样看着虞栀:“呵,红颜祸水。”
虞栀撇了他一眼,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叶谨臣却故意找事:“你又跟老大说什么了?”
居然这么久了,也没听见老大摔东西质问的声音,不会真告他状吧?
虞栀不是很理解的看向叶谨臣:“你是对我们房内的私密话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