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踢了他一下,见他真的死了把炸弹放在一处山坳旁,又摸了摸,这里有铁矿的味道,想必貔貅他们离这里不远,不管了,赌一把。
脑中闪过秦偕清隽的容颜,虞栀浅声轻吐:“等我~”
“嘭~”
“嘭嘭~”
“嘭~”
古堡踏陷,高山崩塌,爆炸声连绵,整个北部烧了三天三夜,连同病毒也在其中逐渐消失,而大水灌进古堡地底他们排掉海水,多个救援队挖地三尺找了大半个月都没找到虞栀。
又过了一个月,北部的纷争渐渐平息,疫病灾情也慢慢得到控制好转了。
唯有秦偕的船还在大洋上漂着,近两个月,来往的商船都例行检查,没有人敢对脸黑冷沉又吓人的男人说不。
他身后是绿装挺立的华夏军人,和不苟言笑的古兵,旁边是一头威武霸气的白虎趴在甲板上。
“吼~”布鲁斯也没有跟水凫等人回银兽阁,男人去哪里它就跟到哪里,似乎也相信男人能找到自己的主人。
“叮铃铃~”手机震动声响起,秦偕抬手接起,目光茫茫看着大海有些恍惚的揉揉眉:“喂?”
“老大,小嫂子找到了,在y国的一个商船内。”
听着电话内莫奇的声音秦偕猛地站起身,布鲁斯呜咽看着他似乎也有了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