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孕妇盆骨太小了,孩子很难出来,如果顺不了只能剖了,可是有个孩子胎位不正,剖也有风险。”
秦偕脸色更白了,虞栀讲不出话,生孩子真的比中了几枪还要疼,比之病毒爆发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只能再次握紧秦偕的手重复道:“生。”
医生道:“秦少夫人免疫麻醉,如果剖的话孕妇极可能会出现其他问题,秦先生您看……”
秦偕额头薄汗滴落站起身走到虞栀下半身隔着布摸了摸她的肚子:“我的针呢?”
“别~”虞栀咬牙发出闷哼声,即便很疼还是不希望手术由秦偕做,如果手术过程自己有任何危险,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栀栀,你坚持一下,我给你针灸试试。”
半个小时后,秦偕衣服已经湿了一片了,虞栀已经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了。
医生一喜:“可以了,胎位正了,再不剖孩子就要窒息了。”
秦偕看了眼没有力气脸色苍白如雪的虞栀,心疼的为她打了麻药:“十分钟一次麻醉,剖。”
他又看向医生:“你来。”
秦偕扶着手术台有些摇晃地蹲在虞栀面前很抱歉握着她的手:“栀栀,我怕了。”
他不敢执刀,怕看见她的血,怕孩子有意外,更怕她有意外。
虞栀惨白的嘴角上扬安慰的拍拍他的手,她已经不紧张了,两个孩子在她肚子那么久了,说不期待那是假的,也可能是母亲这个身份赋予的奇怪感觉,她爱这两个孩子。
秦偕比虞栀紧张多了,甚至都不敢再看一眼医生那边,因为入眼的是一片红,虞栀另一只手抓紧棉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