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虞栀说话他又问道:“这个回头再说,你还是说说怎么改变主意要给软软升学了?”
虞栀向后靠了靠打了个哈欠沉思道:“我觉得,孩子还是要我们亲自教。”
不管是秦软软还是看上去乖巧听话的儿子都不是一般人管得住的,加上他们的特殊,她不想听见别人说他们是怪人更不想再听见别人骂他们是有娘生没爹教之类的话。
秦偕挑眉看向宝贝女儿,栀栀可是最没耐心最烦带孩子的,什么改变她放养的想法了?
后者添油加醋把幼儿园的过程说了一遍,他们已经到了秦家庄院,潘蔚夫妇和白倪夫妇结伴旅游还没回来,秦老爷子在自己院里,所以除了几个佣人保姆都没在城堡似的大别墅内。
秦偕抱着秦软软进大厅,气得脸都黑了又心疼哄着秦软软看她小手:“手还疼不疼,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告诉爸爸。”
秦软软没来得及撒娇后面牵着秦允桉走进来的虞栀淡声道:“你宝贝女儿手上是口红,秦软软啊,就算体罚也罚不到她。”
秦软软是目前她这辈嫡系中唯一的女孩子,在秦家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得好看软萌嘴又甜,个个都宠着她要什么有什么,如此娇纵没长歪已经不错了,所以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
秦家家训对所有人是严己律人,宽以律己,对秦软软只有四个字:开心就好。
体罚的事是真的,但秦软软肯定没有被罚,以这孩子的性格不连着体罚老师揍一顿也会找秦偕告状、再找帮手替她出头,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儿。
秦软软看了眼哥哥,接收到哥哥稍安勿躁的眼神,她转转眸抱着秦偕脖子撒娇道:“爸爸,软软真的顶盘子了,但是刘老师说我是穷孩子不配上她的课,让我去课室外罚站了,是小鹿老师带我去办公室吃饼干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