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时候要回宫,先起来洗漱用膳。”
“是哦,要上早朝了。”
听着正经事,矜桑鹿收了不正经的表情,却是朝着陛下张开手臂,笑眯眯道。
“陛下抱抱我,我就起来。”
听着矜桑鹿撒娇的声音,冀闲冥也未有犹豫,伸手拉着她起来,抱入怀里,就听着她愉悦的笑声。
却是忽地身体僵了僵,低头看着矜桑鹿穿着的单薄寝衣,转头看向床栏上脱下的衣服。
感受着胸膛上起伏弧度明显的那抹柔软,整个人都定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说。
“你,脱了衣服睡觉?”
“瞧陛下说的,谁睡觉不脱衣服?”
“”
冀闲冥听着,竟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的后背,隔着一件浅薄的纱,都能感觉到手上的的柔软,同直接触碰她的肌肤,并无差别。
手忽地都烫了一下,忙松开她的后背,胸膛上的触感却犹存,轻轻咳嗽了几声,忙说。
“你,你先换上衣服,朕出去等你。”
矜桑鹿靠在陛下的怀里,转头看着陛下微红的耳朵,乐笑了几声,也松开了陛下。
就瞧陛下立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又笑个不停,却也很是干脆起身。
穿上衣服,就朝着她的屋子去,见吴公公将洗漱物都准备好了,先换上官袍,才洗漱,还抹了胭脂水粉。
出去的时候,天也才是微微亮,只是回皇城也得一个时辰,今天的早朝是推迟了一个时辰,那也差不多是得回去了。
便陪着陛下安静用了早膳,一块回的皇宫。
陛下先回的养心殿,得换上帝王袍,她则是去的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