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驾--”

“扑哧--”

“裴侯爷,在下不得不服。”

瞧着飞快逃跑的燕王府队伍,凌觅镜看着躺在草地上乐个不停的裴玦洄。

再瞧着将士们抬着十大箱子的珠宝回去,还很佩服地朝着他行礼。

“明月寨,就该坐拥金山的。”

“凌大公子也莫要妄自菲薄。”

裴玦洄听着,看向凌觅镜的长腿,忍笑道:“这些珠宝,还有你的功劳,这双长腿,确实赏心悦目。”

“裴-玦-洄--”

“哎呀,侍郎哥哥--”

“”

凌觅镜听着,静默起来,见裴玦洄乐笑不停,忽地手握弓箭,对着他问。

“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侍郎哥哥,莫要这么凶嘛,我可是娇滴滴的郎君,这样会吓到我的。”

“裴”

“哎呦--”

听见凌觅镜拉弓的声音,裴玦洄要起来,忽然腰上一疼,面上的笑容瞬间消散,还伸手盖着脸,一言难尽道。

“快,扶着我起来,我闪到腰了。”

“”

“真的,没开玩笑。”

“”

凌觅镜听着裴玦洄的声音似乎隐忍着一丝疼意,半信半疑蹲下来,看着他的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