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王和谋士却是狐疑地对视一眼,见矜桑鹿只喝茶,仿佛就只是来府上做客喝茶的。
可会这么简单?
“你干什么!”
“坐下,别动!”
罗王正想着,却见矜桑鹿忽然起身,吓了一跳,她身后的土匪还在摸刀,当即喊着。
“想干什么,本王可是亲王!”
“王爷,您干什么呢?”
矜桑鹿见罗王警惕地大喊,也吓了一下,奇怪道:“想挽留下官?下官是想多坐一会儿,可是,下官还得去吴王府坐坐呢。”
“什,什么?”
罗王愣住,见她的土匪只是把刀换一个方向背着,知道是他误会了,讪笑着咳嗽了几声。
却是抓住一个重点:“你要去吴王府?”
“是啊。”
矜桑鹿听着,还朝着罗王行礼:“下官告辞,多谢王爷的茶。”
说着,很是干脆地转身离开,朝着门外走去。
罗王和谋士都愣住了,她说来做客,还真只是坐坐就走?
还要去吴王府?难道来他这里,是声东击西,目的是踹吴王的门?
“要不,我们跟过去看看?”
反正,不踹本王的门,看她踹别人的门,也不错。
说着,罗王还真跟过去了,谋士想说什么,也提着袍子跟过去了。
还在琢磨矜桑鹿的心思,不懂她又去吴王府做什么?
“谁?”
“矜,矜监督,她来咱们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