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立足至今,您又是不是能保证,家族清清白白?”
谭国公闻言,眉心轻拧,面色还沉了沉。勋贵世家的家族皆庞大,能保证自家,还能保证家族的其他人?
放眼京城,谁家敢说,家族清白?
却是愤然道:“裴御史,你的意思是,我谭家犯了大错?你有根据吗?
谭家在京城立足了几十年,都没御史弹劾,怎么,你裴二公子好大的本事,才为官,就能来弹劾我谭家!”
“多谢国公爷夸赞,下官的本事还过得去,平平无奇罢了,公爷谬赞了。”
没在夸你!
谭国公听着裴惊舟客气礼貌的话,却是气得很,瞧他还温和地笑着,剐了他一眼。
瞧他还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茶,想开口骂,却听着他先一步道。
“弹劾国公之前,下官先理理你们谭家的富贵缘由。谭家乃书香门第,族中曾出过一位太后,赏封国公,传承三代。”
“恰好,国公位传到你父亲的手上,爵位就该收回的。”
“可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担任锡州知府,发现了稀有矿产。这种矿石无坚不摧,十分适合做铠甲。”
“兵部就将这些矿石打造成铠甲。那会儿恰逢南胡国攻打东淮,我们的兵马节节败退。”
“却在这时,军营收到了这批铠甲,士兵们都穿上去,避免了很多伤亡。”
“扳回了战局,后朝堂的兵马战战皆胜,浴血奋战的战士经历了血战,铠甲依旧完好无损。”
“南边的将士很是高兴,觉得此战能胜,和身上的铠甲有很大的关系。”
“朝堂也为你父亲请功,找到的矿石,给朝堂创造了财富,还是有利于战事的,此为大功。”
“战后的城池发生了瘟疫,也是你父亲找到了解药,救助了南边不少城池的百姓。”
“又一大功,仁和帝感念,特允许谭家的国公爵位,再传承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