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朝阳郡主心中一惊,不可思议:“南胡国太子?他一个敌国太子,竟敢在皇城外出现?”

“属下确定看到了南胡国太子,他穿的,还是南胡国的服饰,属下不会认错。”

“狂妄之极!”

朝阳郡主气笑了,又不敢相信,她原以为祖父顶多就是私自挖矿,竟还和敌国往来。

那南胡国太子能悄无声息到京城,是祖父掩护的?

找死!

外祖父当年可是惨死在南胡国的敌军下!

“不对,南胡国的太子敢来京城,他必然是要攻打我东淮,那南胡国定然是要大军压境了,舅舅和表兄们镇守在南疆,他们怎么会没有收到消息?”

那祖父是想做什么?

朝阳郡主忽然明白了,难怪祖父发疯要杀她,看来是被南胡国太子隐瞒了什么。

或者说,南胡国太子想借着祖父的手,挑起京城的乱。

矜桑鹿呢?陛下呢?他们知道金楼背后的主人是南胡国太子吗?

“你传信去皇宫,要快。”

话落,见侍卫立即出去,眸中拂过杀意:“密信回邯郸,调集所有的兵马,本郡主要夺权。”

既然来了京城,祖父,你就死在这里吧!

往后的邯郸,是本郡主的!

“陛下!”

“朝阳郡主也来信了!”

冀闲冥正在看邯郸军营的来信,就听着吴公公急匆匆进来,接过他手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