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王都会亲自来京城,恰好,藩王们都在呢,那他们得在京城待上一阵子了。
冀清溪瞧弟弟又高兴起来,也是懒得瞪他了,陛下都说了,不会让弟弟进宫。
那,能多看几眼,就几眼呗,往后回了燕地,可看不到。
陛下还是很好看的嘞。
“咳咳--”
冀闲冥瞧他们两兄弟都盯着他,咳嗽了几声,才看向一直在忍笑的庐陵王府世子,瞧他看过来,立即收敛的神色。
“陛下。”
“嗯,朕听闻庐陵王负了伤?可严重?”
“回陛下,祖父的伤不要紧,在战场上负伤是常事,休息些日子就好了。”
矜桑鹿听着,也没说什么,见陛下在和庐陵王负世子说军营的事情, 就在一旁喝茶,还给陛下添茶。
瞧一旁的燕王府世子兄弟二人只管傻笑,忽地嘴角勾了勾,看向冀清溪问。
“燕世子,可婚配了?”
“没,尚未。”
冀清溪听着心里咯噔了几下,警惕地看着矜桑鹿,怎么,打上他婚事的主意了?
这是贡品坑完了,就盯上他的人?
不行,才见了矜裴两家的公子,贡品没了不说,还倒赔了不少。
这要是娶矜裴两家的小姐,燕王府都得赔进去。
当即就起身:“陛下,我们不打扰了,告退。”
说着,见陛下嗯了一声,拽着弟弟就往外逃,应顼烨见状,也识趣地起身告退。
冀闲冥看向笑眯眯的矜桑鹿,还问:“想和燕世子结亲?”
“不失为一门好亲事。”
矜桑鹿轻笑,也并未多说,待姐姐们进京,看看她们的想法,瞧他们也走了。
便说:“陛下,我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