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般说。”
崔池砚温和地笑着问:“你是对和你定亲的女子情义颇深?奇怪啊,从未听你提过哪家小姐,为何这般干脆应下亲事。
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啊,你从前见过?还是一见钟情?”
凌觅镜也接话,叹气道:“唉,咱们涧中镜,池中涧,这是散了?杨大同窗喜新厌旧啊,怎么就抛弃我们了呢?”
“哎哎哎,打住啊,若不是裴将军不在这里,我都以为这话是他说的。”
杨奚涧习惯他们的取闹,还是嗔了他们一眼,提起婚事有些面色不适,轻轻咳嗽了几声。
“只是见过一次,却是总听妹妹提起,她是妹妹的好友,在京城中也甚有名气。”
说着,瞧他们二人还很好奇,小声提了一句:“是睨太傅府的大小姐,亲事还未正式定下。只是两家有意,便没外传,怕坏了她的名声。”
睨太傅府的大小姐?
为什么有些耳熟?
崔池砚忽地想起来什么,见杨奚涧看过来,温声笑着点头:“不失为一门好亲事。”
“确实是门当户对。”
凌觅镜也点头,睨太傅和杨家皆是书香世家,睨太傅府的小姐他是没见过,府上的公子知晓一些,皆是清朗的文臣。
睨太傅在朝中也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睨家和杨家结亲很是般配。
“那我们回来,还真是能喝杨大同窗的喜酒了?”
“你们二人也别总打趣我。”
杨奚涧说起还未定下的婚事,总觉得不自在,看向他们说:“西边东边都起了战事,两位要跟着皇后娘娘出征的,把重心放在西边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