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刀杀得凶残,是为震气势,让人惧怕。

剑杀得轻巧,是为难缠难防,剑剑皆中,让人一点点感受着死亡的煎熬。

这样一剑剑挨着,迟早血尽而亡。

大将军忍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只觉得身上血流不止,见她摆出的矜家阵法,将他的将士缠住。

一声声惨叫入耳,面色变得难看,也没退让。

“你,这是想血战到底?”

矜桑鹿见场上战局分明,按照他以往的适时退让,该撤兵避让才是。

却是不见他鸣鼓撤兵,这是想拼死一战?

“是。”

大将军抱着视死如归的目光凝视矜桑鹿,用尽力气朝着她刺去,声音喘气加重。

“我们的粮草已经所剩无几,不战死,就是饿死。我不想我的将士凄惨饿死。

那就不负将士之名,战死沙场吧!”

“矜皇后,矜元帅,我们决一死战!”

矜桑鹿的眉心轻拧,见西夷大将军猛地扑过来,摆阵迎上。明显见他的伤势加重,却依旧猛上。

还真是抱着必死的心。

也是对西夷朝堂不报希望了,如此

“矜元帅,多谢没散布粮草之事。至今我的将士都不知道朝堂放弃我们。

起码死之前,都是抱着护卫疆土之心而战。”

西夷大将军看向胶着的战场,忽地扯了扯嘴角,尽是凄凉:“将士的肩膀本就扛着疆土百姓,能为之赴死,也是死得其所。”

话落,却是忽地阴冷:“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