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玄鸟的记忆就是在那模糊黑影出现后中断的,自黑影的声音一传出,我的‘弦月’就震颤不止。”苏墨说道。
他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心中思索着:“随后就是魂魄被撕裂般的剧痛。好在我一直将荆挑石带在身上,好让那人帮忙压制,才没让其得逞,只可惜这次还是没看清他的脸。不过,这次有些奇怪,一般这种情况,定会有鬼主在梦中作祟,这次却什么也没有梦到。只听见有什么人在说话,明明当时听得很清楚,一醒过来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苏墨一语未发地思索着,却又在不经意间他瞥见了沈御背后的伤,心中突然有些愧疚。
他又向沈御走近些问道:“我看你伤口结痂,现在感觉如何。”
“已经无事了。”沈御答道。
苏墨看着沈御背后那道长长的伤痕,用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无奈道,“这下又欠了个大人情,真是麻烦。”
“用了嵬涯前辈给的金创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御看着苏墨揉红的眉心,眼中含笑道。
“哦。”苏墨应了一声后没再说话。
沈御看苏墨一脸想知道他和嵬涯到底是什么关系却又不方便开口的纠结样子觉得甚是有趣。
便不问自答道:“他是我师父的结义兄弟,多次搭救被欺压的百姓,却得罪不少有势力之人,所以落下这些不善之言。”
“那改日再遇到前辈,一定重重答谢。”苏墨觉得有点尴尬,想赶快转开这个话题。
“你觉得这镜潭如何?虽比不上你们鹤行蜀的谷曦泉,但也算是幽静之地,无杂事纷扰。”苏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