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强做镇定,打算和左册悄无声息地走开。
“你们两个站住,我怎么看你们有点面生,是哪个分营的。”晋飞严词厉声问道。
“回晋仪将军,我们是庚亥营的印卦士。”苏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嗯,庚亥营刚刚招了不少印卦士,里面的人我确实没见过。”晋飞仔细打量着苏墨和左册,突然他抓起苏墨的左手,看了看他虎口的细伤,微不可察地笑了笑又轻轻放了下了。
“糟糕,晋飞不会是看出来了吧。这下该怎么办,一招能制住他吗。”苏墨心中想道。他握紧了手中的溟渊石就等晋飞的下一个动作。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二人还是我推荐的。最近事情有些多,忘了这事了。莫要见怪啊,哈哈哈。”晋飞笑了几声又接着说道:“正好西院那边缺人手,你们二人就去那边换班吧。”
苏墨听到这话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晋飞还没有变节。
“遵命。”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左册不可思议地小声问道:“为啥那个大个子会配合你说谎啊?”
“因为他是我比较忠实的部下。”苏墨答道。
“你家都落难了,还有人能维护你们还真是令人羡慕。”左册苦笑道。
“人心难测,患难见真情。”苏墨轻轻叹了口气道。
“呵呵,可真等到患难之时才发现身边都是虚情假意就真的可悲了。”
苏墨看了看左册,又想起佐霁以及千虺泽,他们皆是因冷皇的背叛落得家破人亡,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么年自己追求的强大在这些权术面前还是如此得不堪一击。
少年时保护不好君诺,让他遭受非人般的凌辱,现在又因为自己害家人遭难。从头到尾都在失败着,真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