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堂屋就是客厅,房屋就是卧室。

陈魁不解的问道:“我们住房屋,那你们住哪儿?”

“没事儿,我们把牛棚架了一张床,睡牛棚就成了。”李婶子说道。

听着她的话,几个人沉默了。

本想拒绝,但都经不住村民们的热情,都住下了。

众人小憩了片刻,下午的时候又有一批人来了。

孟静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来的人是萧家的人,亦是萧承的父亲萧启天和萧承的妹妹,萧美妍。

“喂,听铁柱说,之前从来没人来过东埔村,怎么突然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啊?”孟静薇拽了拽擎牧野的袖子,问了一句。

擎牧野冷眸瞟了她一眼,“不知道。”

言罢,转身就走了。

孟静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到他生气的莫名其妙,便追上去挡在他的面前,“你神经病吗,无缘无故又生什么气?我招你惹你了?”

男人步伐一顿,俊颜浮现些许冷意,“我让你离萧承远点,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一句话,孟静薇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

原来就是因为她在君临公司上班,而君临公司正是萧承的公司,所以擎牧野就生气了。

她顿时火了,“你只是我干哥哥,又不是我妈!你一没生我,二不养我,三不是我男人,我凭什么都要听你的!”

孟静薇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一跺脚骂道:“有病!”

然后绕过他,直接走了。

下午,涌入东埔村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不少人还带着记者。

虽然这里没信号,但只要离开东埔村,新闻照样能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