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看着时然怀中抱着一束鲜花,只觉得格外刺眼。

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指了指当空骄阳,“你确定要在炎炎烈日下聊天?”

“那要去哪儿?”时然也觉得有些热,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抬起,挡在额头上,遮挡着灼灼烈日。

“去你家。”他道。

“我家?”

时然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不……”

“你难道要抱着一束鲜花招招摇摇的去你公司?”

唐肆打断了她的话,察觉到她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防备,心脏一沉,感觉喉咙像是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上不去下不来,噎的难受。

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我是狼吗,怕我吃了你?”

时然:“……”

比狼更可怕。

她心里这么想着,犹豫一瞬,嘴上道着,“不是’,但脑袋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唐肆强压下的怒火噌地一下子窜了上来,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时然,你搞搞清楚,当时可是你先爬上我的床的。如果我是狼,那你又是什么?嗯?”

最后一个‘嗯’字拉长了尾音,透着浓稠的不悦。

凛寒的扑面而来,时然瑟瑟发抖,紧咬着红唇不敢吱声。

恰好一辆的士路过,唐肆挥手截停出租车,拽着时然上了车,直奔她的公寓。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时然公寓的客厅里。

原本是时然的家,但唐肆进来之后,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他反倒轻松自在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

时然则抱着袁威送的鲜花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一脸茫然。

“站着干什么?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