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夷上手,解开了皮带上的金属卡口,就要抽出来时,裴政忍无可忍握住她葱白的手指,“程如夷——”
“叫老婆,或者宝贝。”如夷跪坐起来,捏住裴政的纽扣,“天天程如夷,没礼貌。”
“你有礼貌?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泼水是你的礼貌?”
如夷连忙抬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真的没打人,至于泼水……你不知道这是傣族人一种友好的表示吗?”
她伶牙俐齿,颠倒黑白。
裴政如果年纪再大一点,怕是要被气得血压升高,“崔净是我挖来在京信工作的,不是什么婚外情对象。”
“也是,她没我漂亮没我身材好,哪里像是小三嘛。”
“可我不会因为你漂亮就喜欢你。”裴政早想跟如夷说明白了,“离婚的事你消化不来,我给你时间,你要什么列一张单子,我让律师加进协议里。”
如夷心境又重了些,“为什么非要离婚,既然要离婚又干嘛要娶我?”
她想去拽裴政的衣角求情,裴政退开两步,“我是替裴慎娶你的。”
如夷站起来,抓着裴政的手,“这样算,那以后有了孩子,我也让他叫裴慎爸爸,反正我的床你也是替裴慎上的,行不行?”
“如夷,你别强词夺理。”
如夷昂着雪白的脖颈,“分明是有的人不负责任,睡的时候怎么不说找裴慎来睡,离婚的时候想到裴慎了,你要让我列单子是吧?好!那你把我第一次还给我,还我我就离!”
对裴政而言,如夷就是个小无赖,成年人的那套对她失效,要离婚还要从长计议。
秦津洲打来的电话解救了裴政,他走开几步接了电话,“裴政,如夷是被你带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