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着,江云渡先是不由笑了下,“裴慎,好歹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
小时候的裴慎是蓬勃有朝气的,在圈子里人缘又好,不管对谁都是一派和气,如今站在面前这个裴慎阴恻恻的,让江云渡畏惧。
“你这两年都去哪儿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过是关心一下,裴慎却挂上了冷笑,“我想我没有义务要告诉你。”
“裴慎,再怎么我们也是朋友,我……”
“什么朋友?”裴慎眼底僵冷一片,“我一走就想方设法娶如夷的那种朋友吗?”
就这么被拆穿,江云渡不免尴尬,“那时候你逃婚,如夷身边都是闲言碎语,我只是好心……”
裴慎:“是好心还是私心?”
“就算不是我,最后如夷不还是嫁给裴政了?”
裴政成了江云渡反击的由头,“在我看来,如夷喜欢裴政要比喜欢你喜欢得多呢,不过也是,裴政以前比赛,如夷每场都去,那时候我就奇怪,后来裴政又救了她……”
背后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如夷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憔悴柔弱,没了明艳的那一面,更像是一株随风飘荡的蒲公英,随时随地都会散架,病号服宽大,愈显得她瘦弱。
她扶着门框,略带敌意看向江云渡,他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悻悻道:“如夷……”
“你是为你妹妹来的?”
如夷很虚弱,裴慎轻轻揽住她,“不是不让你下床吗?”
她咬着唇摇摇头,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