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过去,推开门话也跟着吐出了嘴巴。
“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怎么还自己来吃东西……”
不是自己。
包间里还有一个人。
这么长时间的牢狱生活,让秦津洲身上的气质都变了,多了些戾气,与裴政一起看向如夷,他弯唇笑了,那笑里掺着些冷然。
“如夷,来坐。”
裴政在这里,如夷有所迟疑,可想起他订了婚,手上此时正戴着素戒,订婚的事情想必是真的了。
当时如夷说的那些难听话,他也应该忘了才对。
想到这儿,她才走了进去坐下,目光全然落在了秦津洲身上,“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你怎么……”
“等了你那么久也没来,裴政约我吃饭,就来了。”
秦津洲眼底带着些许兴味,不知怎么,如夷坐在这里就是不舒服,硬着头皮陪着秦津洲跟裴政吃完了这顿饭。
看来裴政真的不再追究过去的事情了,连看她的目光都正常了许多,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
分别时亲眼看着裴政上了车,如夷才恢复松弛感,抬头看向秦津洲,“姐夫,你怎么一出来就跟裴政见面?”
“我跟他见面怎么了?”秦津洲瘦了很多,头发剪短了,这个样子多了几分凌厉感,“我知道你们离了婚,我也问他了,他说都过去了,过了年他就要结婚了。”
这当然是最好。
可如夷还是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交集,“总之既然你回来了就快点来帮我的忙,我快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