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听到这个,迫不及待的问,“李氏怎么死了?她不是被那些人带走了吗?”
“纳尔图的人嫌她没用,就杀了。
倒是你,你是不是从密道逃出来的?”
明镜点头,“是,那日李氏趁着明家开家会的时候,里应外合。
找了东洋人和那些想做皇帝的人来,想逼迫祖母交出什么秘术来。
趁乱中青欢将我引到祖母的密室里去打晕了,扔着密室里。
等我醒来的时候,明家的人都被屠杀干净了。
我从密室一路向外,逃到山里,住了好些日子。
他们的人放松警惕,我才下了山。
我怕城里的人认出我来,我一直东躲西藏的。
直到前些日子地震了,吓走了驻守的人,我才敢冒头。”
那个当初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眼里没半点傲娇肆意的光。
满脸胡子拉碴,憔悴不堪。
即便是放着一起,也很难想像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所以我没有离开开阳城,一直在这等!
听报纸说你生了孩子,我还想着去看你,可又怕错过你了。”
如今家被屠尽,只剩他一个人。
他才明白了,血脉亲情的好。
小柚子听到他的惨状,“我也想着明家山庄里有密道,怎么着也不该一个人也没剩下。
可因为生产和纳尔图的人一直在监守,所以耽搁了许久。
前两日我上山,密道都被震塌了,什么也不剩。”
提起纳尔图,明镜狠狠的捶了桌子一下。
“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