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拿着,想门路找到安家的人,这东西是安家小姐的东西。
只要找对了人,恐怕给的价格比省城里谁给的都多。”
拿了放大镜来,将那个染字给张老板看了,“值钱的地方在这印记上。”
张老板与温阔有几分相熟,知道他的品性,倒也信了。
暂时将钻石腕表收起来,企图能博到个好价钱。
“敢问张老板,这表卖的人可有说从何地来的?”
张老板认真想了一下,开口。
“似乎说是蒲江那边,他去那办事……”将那日两天的聊天内容说了一遍。
文嘉嘉出来,立刻有些急了。
“这钻表是小柚子的,若没什么急事,也不会卖给别人。
我听说前些日子蒲江那边发了大水,还引起疫病。
该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吧?”
抓紧温阔的手臂。
温阔略微思索了一下,“柚子小姐比不得旁人,易二爷也不会让她轻易一个人出来。
不过,蒲江现在疫病好得差不多了,应该是能进去的。你若是担心,咱们过去看看再说。”
文嘉嘉点头,“好,那咱们收拾了东西就赶紧去。”
电报传易家的前几分钟,白泽刚气喘吁吁进门。
“爷,没接到人,阿成说带了人去开阳走了一圈,也没见小夫人的踪影。
估摸着是绕了其他路走了。”
梧州一带铁路和公路都被炸毁,易不染听到消息立刻派了阿成去接人。
生怕路上有个什么意外。
易不染神色一紧,刚要开口,就听到夏凉举着文件进来,“二爷,二爷,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