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一个商人救了我把我留那的。
我一直跟着他们生活,后来省城沦陷,我跟着人逃跑中受了伤,醒来就在宁安城里。其余的便记不得了。”
易不染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些,“以后,我不会让你这些苦了。”
小柚子倚着他怀里,轻轻点头,“我信二爷说的!”
易不染听到这声二爷,极不习惯。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不染哥哥,像从前一样。”
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专属。
从前,只有小柚子生气故意刁侃他,亦或者是在外面才会故意叫他一声二爷。
小柚子眼神动了动,张口,“好,不染哥哥。”
心里充满甜蜜,这个极优秀好看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浓情蜜意化开了,只是,易不染的唇还没碰上她的。
床上的小念安就醒了,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哭起来。
易不染只得打住,先去抱女儿了。
小柚子跟着过去,“她怎的这样爱哭?”
易不染抱着,笑,“你从前不是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以后饿不着吗?”
小柚子一愣,随即笑了笑,“也是。”
俯身伸手摸了摸念安的脑袋,念安却哭得越发厉害。
吓得小柚子赶忙松了手。
春日正浓,小柚子身后跟着易家的人,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跟着进来。
前脚踏进门,就看到小娟在拆弄安家送来给她的东西。
“你动我东西干什么?”
脸色立刻有些不好。
小娟吓了一跳,立刻心虚起来。
“我,姐姐。我想帮你把这些礼物拆了,放去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