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放心下来,慌忙摸着整理了衣裙。
木簪重新拿回来,将周围的稻草重新覆到下面盖着。
她这猪圈很少有人回来,她又瞎又丑的,也大概不会有人联想到是她动的手。
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自己的耳垂,似乎这么捏着,心里的惊惧不安能少一些。
也不知为何,眼睛酸涩的想流泪。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又是什么人,是她的家人不要她了吗?
所以才孤零零的出现在这小岛上?
阿冷蹲到下半夜,腿有些麻了,才意犹未尽的回去了。
他突然发现,盯着一个丑瞎的人,趁机窥探她卑微如蝼蚁的人生,竟有一丝畅快感。
回去,吩咐手底下的处理了四平的尸体。
关头擦了手进来,“冷爷,这四平是谁下的手,一招毙命,倒像是行家啊。
没十几年的时间恐怕学不会这么利索的一招?”
“我杀的,你有意见?”
阿冷突然抬头,一改往常的话少,沉默。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敢不敢。
这肯定是四平不检点,得罪了冷爷,死得好!”
之后,阿冷又陷入沉默。
光头看了看,便一道出去了。
手下的小跟班瞧见他出来,立刻凑上去问,“怎么样,冷爷说要处置吗?”
光头摇摇头,“差点倒是没给我处置了。冷爷说这事不用管,尸体扔了就是。”
说着说着叉腰嘀咕起来,“你说这冷爷,是脾气怪。
四平怎么惹着他了?好好的人就给杀了?”
“难道四平是内奸?”
小跟班将独眼的眼罩取下,拍了拍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