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她的时候,身上穿的旗袍料子都是好料子,可见以前该是个大户人家的正经姑娘。”
阿冷听到,“那商人叫什么?”
三娘,“好像姓虞,叫什么蛮。听说他母亲是南洋人,他父亲是云国人。
常在两边做生意。其余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阿冷,“你把捡到她的东西找来!”
三娘不懂他想做什么,却又不敢问,唯唯诺诺地去了。
光头站在门外,满肚子的疑惑,可也不敢多问一句。
只等三娘东西送来了,阿冷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那月光白的衣料。
倒像是云国那边女子所流行穿的旗袍。
花纹刺绣极精致清雅,料子软得能糯手。
据他所知,十三州中宁安州便善织造这种缎子。
易家的实力不容小觑,能穿得上这种衣服也说得过去。
可若真是她,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
早上起来,阿丑继续去擦大堂。
阿冷悄声来到大堂外面,看着她十分笨拙的擦地。
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光头站过来,瞧见他这架势。
小声嘀咕,“这冷爷的口味真奇特,别人都是盯着好看的姑娘看,他居然盯着一个丑八怪半早上?”
阿冷瞧见他过来,怕惊动了阿丑。
便先过去。
光头微微低头,“冷爷,查过了,符合这些条件的商人只有一个叫虞满的。
可能是其中传话里误解了,把满听成了蛮,也就叫虞蛮了。问了一圈认识他的,都说已经好几个月都没见他了。
他们这种生意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