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跟自己一样恶心,不过是程亦承认,自己对宋望舒有些偏执到变态的爱也夹杂着诸多私心罢了。
毕竟从第一天见到宋望舒,他脑海中的想法就已经肮脏到难以启齿。
想睡她,想关住她,想让她的未来心里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为此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是强迫,他也一定要得到她。
可是小月亮对他笑了。
那些无处遁形的龌龊思想都在她温暖的笑容里被净化了一道,心脏处被重重撞击,破碎,又重合,转而从坚硬变得柔软不堪。
洗去见不得人的外壳,噼里啪啦冒出来的只剩下一个想法。
对她好。
他想对她好。
想用尽全力,干干净净的去爱她。
宋澄已经红了眼,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戳到了心坎处,“你懂什么?”
“我不懂。”程亦点头,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只知道望舒每日被精神折磨着,而您这个责任最大的母亲却还在为她的治疗推脱。”
“我何时推脱?”宋澄眼泪掉落,被她快速抹去,下颚微扬着偏开头。
程亦看着她,想起望舒前两天小声和自己吐槽过,“母亲像一只黑天鹅。”
确实像。
“母亲。”他还是这样喊,语气缓了两分,“若您不想要这个女儿,我可以接手,养她花过多少钱我都能还得起。”
又是这样逾越的话,若是程老爷子在这儿,拐杖早就砸他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