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校服外套也被脱下来了,只剩下身上单薄的短袖和长裤。
像是什么被推到手术室即将被开膛破肚的羔羊,而沈斯言就是开膛手。
他连校长办公室的门都没摸着就被沈斯言拉近办公室里,还不知道韩炀和司奕两个人怎么样了。
韩炀……云芽感觉眼前更晕了。
司奕本身就是鬼怪还好说,韩炀却是货真价实的学生,还违反了校规。
情况不容乐观。
云芽戳了戳装死的系统:“系统,他把我绑在这里,不是要把我解剖吧?”
系统:……
云芽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要不然沈斯言大费周章把他迷晕,还把他绑在手术台上。
就差把衣服剥干净找个地方下刀了。
他回想着沈斯言的长相,越想越觉得他像什么疯狂科学家偷偷做人体实验,要么像什么以给人开膛破肚取乐的变态。
云芽睁开眼。
他现在是真的要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来找心理医生做咨询了,就是不知道沈斯言能不能做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环顾四周,云芽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像个货真价实的手术室一样,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桌子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上面随手摆了一张面具。黑漆漆的,做成鸟嘴状,尖喙那里留着足够呼吸的地方。
鸟嘴面具?瘟疫医生?沈斯言是这样的诡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