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颇有几分道貌岸然。
安无名:?
却见某人不如何时又抓来一把瓜子,慢条斯理的剥着,优雅的塞进安无名紧闭的嘴中,仿佛方才受委屈和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
那厢说书先生与众人哄笑完毕,又说道:“其实这云家秘闻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古往今来,哪个大户人家没有几件拿不出手去的事儿。小老儿今日还要讲一个故事。不知诸位可知,前朝有一神秘大族,专以占卜问卦传承……”
天色突然阴了下来。
安无名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云凊然轻声道:“冷了?”
“冷倒是不冷,”安无名又开始抓挠起身体,这次的感觉比方才更强烈,“但身上总觉得又痒又痛的,好像是万千个小虫子在爬一般,火烧火燎的感觉……云凊然,你马车上真没跳蚤?”
云凊然:“……”
云清然道:“要不先找个地方投宿,好好洗个澡?”
正巧这时,说书先生大喝一声,不知讲到了哪个精彩片段:“……那女仆经受不住歹人的哄骗,便与歹人摸进藏书阁,偷看无字天书,正在那时,天色阴沉,突有一片火红的大火从天边蔓延而来,火势汹涌,直降末府藏书阁……”
天边突然响起一个闷雷。
几个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听众们见突然雨落,不由骚乱一阵,都四下散去。
转眼间,这说书先生的身侧就只剩零星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