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我这吧,下次你再带走。”
很多时候,林逢绪都有些宠溺这妮子,姜喑也报以一个会心微笑,从手腕抽下皮筋,扎上高马尾潇洒离车。
屋内亮着灯,姜甄还在办公,不错,九点多这个时间没去应酬已经很难得了。但姜喑心细地发现烟灰缸里丢了好几个新熄灭的烟头,姜甄那几道狐假虎威的抬头纹也拧得深刻。
“姜炀这次又干什么缺德事了?欺负了区长儿子?还是偷拍市长家千金的裙底了?”
她弟弟一向没下限,她看不上他,说话自然也带劲,听得姜甄连连皱眉:“你一个姑娘家说话就不能中听点?”
姜喑掏出手机也不看自己亲爹,倚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跟闺蜜聊天,“把我叫过来能帮你什么?”
姜甄眼一动,语气平缓下来,简略跟姜喑讲了事情的经过。
姜炀那成绩烂到没眼看,他毕竟是男生,是姜家未来的指望,姜甄也就帮他找了一家全市最好的教育机构补课。然后这小子在里面兴风作浪,打架抽烟顶撞老师这些中二病行为就不提了,他又伙同几个朋友欺负一姑娘来,欺负得过分,动了手。
那姑娘是那家机构里成绩最好的一位,稳扎稳打走高考这条路,是保211冲清北的苗子,只是性格过于内向,这次被姜炀一干人过分地欺侮,不仅住了院而且心理上还出现了问题。
姜喑听到这里眉毛已经忍不住挑了起来,张口大骂:“姜炀还他妈是不是人?欺负一内向姑娘,还欺负出抑郁症了?姜甄你就他妈瞎惯着他吧,他这已经不是犯浑了,这是霸凌!”
“你闭嘴!”姜甄也随之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