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荏略咬牙切齿,牙间发出咯咯声响,似要将牙都咬碎一般,勉强才从喉间挤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这孩子他倒也认识,方暮舟最喜爱的弟子。
同予湘似一样,方暮舟将他教的很优秀,却也同他一样自私。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能有这么深的羁绊,凭什么他们可以携手并进、相伴而行,凭什么自己不可以?
还是用予湘似的近武!
荏略无法压抑心中的杀伐之意,他要将这些人尽皆碎尸万段。
他活不成,却也要在下地狱之前,为上晚添些祭品。
他要让这些人都为上晚献祭,亦为自己陪葬。
宋煊下意识呆愣着,他只是发觉荏略的意图,便只想将注意引开,却不曾想自己竟然当真能射中。
或是荏略气极,根本不曾注意吧。
荏略瞟了他一眼后,再次回首。
方暮舟才是最为难办的挡路石,他自是知晓先后。
但此时,众人已经发现荏略的动作与意图,虽无法分神,却也随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方暮舟适才似乎担忧地看了自己一眼,宋煊距离他不远,便赶忙狂奔过去。
不是因为惧怕荏略,而是他实在担心方暮舟。
方暮舟将此战当作了自己最后的战役,于是不惜一切。
应当是因为头部遭受的撞击,宋煊发现方暮舟的听力好像迟缓了许多,这令他更是心痛不已。
“方暮舟,你该死啊!”荏略竭尽全力地嘶吼,而后凝聚全部力量俯冲直下、袭向方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