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生闷气容易坏了身子,徒儿说到做到,要杀要剐师尊轻便,”宋煊紧闭着眼,佯装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方暮舟自然不会因此与宋煊大动干戈,果真如宋煊所想,片刻后方暮舟便突然泄了气,只道:“你知晓我不忍做什么的。”

宋煊笑了许久才停歇,外出打了盆水又拿了东西,便又重新在方暮舟面前蹲下身子。

“师尊不愿让别人过来,那只能我为师尊处理伤口了,”宋煊仿佛在交代什么极重要的事情一般,“疼了定要言说,不要一直忍着。”

方暮舟看他这幅模样,尚未意识到什么,面上便已露了笑意。

像是算准了方暮舟的心思,宋煊有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遍后,这才开始动作。

宋煊极为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之前都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

此时只是先清洗掉脚上的泥泞,阵阵刺痛方暮舟自然能忍,只是他未有什么不适,倒是宋煊先出了一脑袋的汗。

“怕什么?”方暮舟轻声问道。

“怕我动作太糙,也怕师尊疼了不说。”宋煊没有抬头也未抬眸,只稍显急切地回应道。

许是宋煊的表现太过认真,方暮舟一时未控制住便偷偷笑了片刻,才又道:“真的不疼。”

宋煊惊喜异常,再问了一遍得到的也是同样的回答,但就算如此,他也未有丝毫的放松。

毕竟这会只是清洗而已,等会儿要取出伤口中的碎石才是真的难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