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霁霜被宋煊这眼神吓到,一字一顿地说道。

宋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忙着找补道:“……无事,师兄先走吧,待会儿我去唤师尊起床。”

“啊?”林霁霜疑虑不解,却未多想什么,随即应了下来,“好,那你与师尊都不要太过着急,莫要迟了就好。”

“好,”宋煊强抑着难安的心绪应下,心中已然慌乱得不成样子。

林霁霜离去后,宋煊更是无奈至极地叹了口气。

自己当真是太过任性放肆了啊!

怎地没记住日子,偏要挑在昨日做出那样“欺师灭祖”的事情?

宋煊也当真是被方暮舟纵容惯了,言说着顾及方暮舟的身体,却仍是低估了方暮舟的病症。

今早卯时三刻左右,宋煊发觉方暮舟身上竟然难得一片滚烫,原以为是情爱之事过后的正常反应,只是许久,这热却仍未有丝毫消退的意思。

宋煊突然慌了,他师尊莫不是发烧了吧!

在确认了的确如此后,宋煊先是在心中将自己咒骂了许久,才又想起为他师尊熬药。

想到此,宋煊自责无比地再次叹了口气,端着盛好的药出了小厨房的门。

只是注意到内室门前那霜白的身影后,宋煊脚下仿佛冻住一般移不开步子。

宋煊原以为尚在昏睡的方暮舟竟穿戴整齐,已然站在了内室门前。

方暮舟亦发觉了宋煊的所在,二人相顾许久却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