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隶应声而凄厉嘶叫着,身体亦被强盛至极的灵力贯穿,浓重的邪气化作暗色阴霾自伤口处外溢。

得以喘息口气的各门派弟子、以及宋煊与飞渡都在等着它们灰飞烟灭,神色皆是充满期盼。

只是片刻之后,那些血隶却偏偏没有如了他们的意,反倒是颓势渐退,竟又重新站了起来,灵力虽并无因此增强,但相较适才似是显出了更为强盛的攻击力度。

宋煊不由愤慨,这幕后之人竟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啊。

想到此时,宋煊周身充斥着弟子们无望的痛呼、哭喊与落寞的窃语之声,倒是惹得宋煊一阵心烦,但他并非那般不明是非之人,便是知晓现下什么最为要紧。

……

时值黄昏时分,方暮舟仍端正站立在高台之上,宛若一尊威严至极的雕塑,只知静静地望着前方的山头。

但在外人看来,方暮舟如此沉静,是则只有他自己方才知晓,这是他强抑着心中的慌乱的结果。

想起昨晚临睡前交代宋煊的话语,方暮舟现下当真是慌乱无措。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事态会如此发展,只是却寻不到由头前往那处,前往到宋煊身侧。

定是因由那结界作祟,方暮舟无法辨识到其内的场景,整座山头仿佛还是一片安静至极、寂寥无风的状态。

此时的穆小川也仿佛能预料到什么一般,亦是神色肃正地站在方暮舟的侧后方,一同望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