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把话往回一咽,赌气似地不说话了。
“我这样讲算是解释清楚了吗?”
时楚问了一句,见江清燃不回答,又笑起来:“怎么还在闹脾气呀?”
江清燃大概从没想过“闹脾气”这三个字有一天会被用在自己身上,因此花了点时间思考它的意思,眼神显得有些茫然,时楚就不声不响地盯着他看。
一直盯到他终于把听见的话理顺,脸颊慢慢染上绯红色,不知所措地咬着下唇为止。
哎呀,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时楚笑一笑,率先让步:“好啦,我和您开玩笑的,但您看着确实很不高兴呀。”
“我没有在……闹脾气。”江清燃连话都有点说不顺,仍很坚持地解释,“我只是……”
时楚看着他。
只是什么?
只是希望你不要和其他人走那么近,只是希望你能来陪我,只是希望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
他们都能感到两人之间的某种透明隔断正在慢慢融化,一层薄纱正被人为地加速拉开。
但是江清燃到底没有说完后半句话。
一通极其不是时候的电话突然插了进来,钢琴铃声在室内流淌成令人烦躁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