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多了。”郑辞说,“我记得他们还来找过你?”
“嗯?”
“两年前。不是吗?”
两年前?那是时楚刚刚高考结束的时间点,那会确实有人来找过她,问她志愿准备怎么填之类的,还问了点和实验有关的事情。
那伙人用词非常不客气,和郑辞一样见面就问实验,说话比猜谜还含糊,一度让她很不耐烦。
这两拨人不是一起的?
“两年前不是你们来找的我吗?”
“当然不是。那时候警方查得严,我们还在国外呢。不过你当时好像也没有答应他们?”
“你们……不,等等。”时楚被她坦白得有点混乱,说,“两年前有人来问我实验相关的事情,然后就没再出现过,这事也没人再提,直到上个月你突然来找我。你们不是一起的?”
“不是。我还不至于连续几年抓着时教授的女儿不放,你又不是教授本人,能知道多少?”
时楚一时没接话。
车辆仍在向前行驶,驾驶台上放了一块薰衣草形状的车载香薰蜡烛,是最近在网络上很火的新款,据说添加了药物成分,有安神清心的作用。
但时楚此刻闻着淡淡的花香,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搅拌棒在来回转动。
今天这事是因为什么来着?
有学生连续失踪,病床上躺了三个,还有一个丢了没找着。因为医院里边的仨都使用过违禁药物,所以赵令昀猜测这事情可能和八年前的事情有关,擅自把时楚弄过来参与调查。
她确实也在这见到了郑辞,对方也承认学生的事和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