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绡一趔趄,这也能怪到她头上?
拔开手中的避虹剑,剑身流光溢彩,气势磅礴,打眼一瞧,便知定是上品名剑。
纪舒绡对自己捏造的大佬形象非常满意,哼着小曲上崖去。
在场都是剑修,皆以手中之剑为傲,尤其是顶尖高手,更是爱剑如命,同时还对他人之剑嗤之以鼻。
场中立起比剑台,四周皆以鼓封,红幡银链围圈,观武帆下摆着六座圈椅,鹿皮为底,檀木为桌,娇美侍女立于两侧,添茶着香。
为首的男子便是靳家剑庄庄主靳傲淳,此人端正方脸,胡须达喉,头戴乌金发冠,沉稳大气,一双虎目紧紧盯着比剑台上与别派人缠斗的靳南奎。
纪舒绡弯腰悄声走,瞥见一全是女子的门派,心道,这肯定就是嫦月派了。
寻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她歪头正好看见嫦月派首位端坐着一女子。
这女子不同于嫦月派其他弟子身上的浅紫衣衫,而是着一身樱草色绣柳裙,纤细腰肢裹在同色衿中,清新袅娜。
她微扬起脸,神色专注盯着比武台,奇犼崖雾漠轻绕,胧她侧脸虚幻如仙。
纪舒绡叹道,果然是女主,只坐在那里就把其他女子全比了下去。
剑身摩擦生响,比武台火、药味渐浓。
白袍俊俏公子落于下风,被黑脸汉子飞空踩压剑尖,单膝跪地。
黑脸汉子朗声道,“靳公子,承让了!”
誓天大会比剑只点到为止,黑脸汉子略胜一筹,赢了这局。
靳南奎收剑入鞘,拱手对黑脸汉子道,“技不如人,小弟甘拜下风!”
一行一动,也是雅致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