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总不安稳,我想种些好眠草晒干,再给你缝一个漂漂亮亮的香囊,这样你就愿意带着啦!”
叶清歌微怔,想起华山上,自己桌上确实有一个小荷包。
只是当时并没有在意过,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叶清歌轻声问:“所以,你那片好眠草田是给我种的吗?”
“是呀!”姜眠好晃着腿,笑?盈盈道:“我想等它们长起来,给你做小荷包!”
叶清歌轻轻笑?了笑?,嗯了声:“那我肯定好好带着。”
“好耶!”姜眠好在床上滚了一圈:“当女帝累不累呀绿酒?”
叶清歌嗯了声,垂下眼?睫:“有一点”
嘭——
一个身影推开了殿门,咕噜咕噜滚了进来。
叶清歌的笑?意瞬间收起,沉眸看?向滚进来的人,一道冰刃随之发了出去。
霜寒捂着摔疼屁股,腿上正中一道冰刃,忍不住哀嚎了声:“好痛。”
本来霜寒在殿外候着,听见了殿内有叶清歌的声音,原以为主?人是在叫自己。
霜寒便贴在门口仔细听,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猛地将推了一把。
就这样撞破了门滚了进来。
冰刃还插在腿上,霜寒咬着牙拔了下来。
“偷听?”叶清歌的声音冷冷。
下一秒霜寒便飞快地往边上滚,边滚边求饶:“不是不是,主?人饶命,我不是故意要偷听,我以为您在叫我!”
霜寒滚得很快,冰刃却比她更快。
刚刚伤过的地方?再次被冰刃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