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片刻而已,他却发现这房间有些不太一样了。
云灼坐在榻边,面色不善,“这么早来做什么?”
“我昨晚好像太早就睡过去,今日早早便醒了,”星临在圆凳上坐下,“想着昨天还有没解决的事,就先来找你了。”
“太早睡过去?”云灼摇头,“不,你没睡。你在路边和乞丐称兄道弟。”
“……”星临啜了一口桌上的过夜茶,苦得龇牙咧嘴,“我怎么没印象。希望没给公子丢人……这个表情,难道我还做了什么别的吗?”
伏在你背上,趴在你耳边唱情歌?
云灼说不出口的。星临心中暗笑,面上探询神色不减。
果不其然,云灼只是赏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夹杂着说不出的心烦意乱,“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不是玩的时候。”星临佯做的乖巧神色冷淡几分,“是因为这个吗?”
云灼见星临的视线落在自己右手处,便坦然将手中纸团递过去。
星临接过纸团,发觉这纸质异常地硬,纸的边缘纤薄锋利。
他小心地将硬纸团展开,听见云灼压低声音的半否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星临指尖动作微顿,轻一抬眼,看见云灼勾着一抹笑,别有深意。
他一晃神,纸团在手中打了个转,纸张边缘狡猾地蹭过他的指腹,尖锐的疼痛骤起,湛蓝液体洇在皮肤表皮之下,在云灼的视觉死角里,正悄悄地顺着伤口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