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圈牙印。
这是他在云灼身上留下的痕迹,星临记得,那是偃人黑市的事情,他与云灼就击杀人质一事针锋相对,他在云灼身上留下的报复。他的痕迹现在正在白皙皮肤上毗邻着一个新鲜伤口,那伤口深邃,却不是他造成的。
星临注视那处片刻,忽然低下头。
他双唇再次覆上云灼手臂,这次不是牙尖齿利的报复,是覆在伤口上的毒素吮吸。
他的双手冰冷,口腔却是温热的,他用着自己的温度,覆盖新生成的伤害。
云灼的后退被星临阻断,他的指尖被握到泛白。
地底蓝白色的光中,无根的尘埃悬浮着,和重力玩着若即若离的游戏。
星临的发丝因脖颈垂下而滑落,他眼睫也低垂,安静也温柔,云灼看着这一幕。
有麻痹感自伤口处升腾而起,不知是毒性,还是别的什么未知的东西,转瞬间使他的指尖僵硬。云灼本就心烦意乱,此刻脑内更乱。
直至毒素和着血液流走,唇齿的温热仍然残留。
星临含着最后一口血,抬头对云灼露出了个大功告成的得意笑。
云灼心乱到极致,第一反应竟是怕他不小心咽下去。
“快吐出来!”
星临是个活够了的,他偏偏要跟云灼唱反调似的,云灼那句话刚刚冲出口,他挑着眉,刻意吞咽了一下。
他喉头滚动,云灼愣在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