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意外坠落地下,得以窥见鹿渊镇当年真相,星临本以为此行便可拨云见日,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能获取的信息比常人不知多出多少倍,别人想破脑袋解不开的谜案,他凭借自身机体功能一目了然。
可现在暗处危机四伏,他甚至看不见真正的敌人。
“我等只是奉命来取三位的性命,无意与云公子探讨过多。”齐友谷察觉出云灼的讥讽意味,他绷着体面的严肃,掌中黑雾浓郁起来。
“偃师扶木!”齐友谷突然喝一声。
扶木扶着门框,眼眶泛红尚未完全褪去,显得有些可怜,可面对凶神恶煞的质问,他却格外平静。
“我问你,你为何在明鬼宴上救那栖鸿杂碎?”齐友谷道,“他现在在何处?”
“我为何要救他?”扶木重复问题,低着头,像是想要沉入地底进行思考。
片刻后,他抬头直视着齐友谷那双诘问的眼睛,“都要取我们性命了,还要有这么多废话吗?”
齐友谷闻言一愣,随即面容阴沉在这一瞬,“早就听闻日沉阁行事猖狂,亲眼得见,果然所言不虚。偃师扶木名扬天下,能做出偃术与冶炼术结合的顶级武器,我好奇很久了,这位天才偃师虽被称为‘偃师’,但究竟是哪里人,神秘得很。”
云灼扣在乌木扇柄上的手指扣动,他在烦躁。
“这般登峰造极的偃术,残沙城竟没有你的名姓,本着实遗憾。只是明鬼宴上一战,你携栖鸿人逃走,”齐友谷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太可惜你竟是与那杂碎同类!栖鸿人永世不得踏入残沙城,你爹娘没教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