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回看清来人模样,喜道:“述安,你来了。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阿灼不知道得偷跑出去多远,找什么样的人玩了。”
沉默泥娃在一旁听了这句,终于忍无可忍,“我才不——”
他刚一张嘴,满脸的泥浆就自由流淌进了新的入口,泥巴怪味立刻就在味蕾上占山为王。
“呸!”
小小泥娃这一声呸得惊天动地,戾气丛生。
旁边两人吓了一跳,云回忙道:“先去沐浴,有什么话洗干净泥了再说!”
云归谷钟灵毓秀,山水相依着造就一派湿润美景,草木繁花茂盛,谷底山顶各式药田一望无际,白石阶梯上身着纯白衣衫的人来来往往,间或夹杂着零星几点其他色彩,通常是身患重病或奇症前来求医的谷外人。
云回拉着一个浑身颜色迥异的小孩穿过白石阶梯,一路向上,谷内医师纷纷对他低头行礼。
“二公子好。”
“二公子早!”
“二公子这是领着个什么东西?”
旁边人忙用手肘悄悄拐了一下那位没眼神儿劲的医师,对上云回笑道:“二公子今日起得真早,我们有位病人在等,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两人面上仍笑着,脚下逃似的加快步速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