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只沉静地听他说,由着星临额头抵在自己的肩,“寒决明已经死了。”
“那就还有叶述安。”星临闷声道,“如果我最后杀了他,你会生气吗?”
云灼沉默半晌,道:“继任大典上的一切都太巧合了,蓝血谣言也是有人刻意为之,那茶杯中的毒素该是计谋中的一环,若不是毒性被偶然提前催发,继任大典上,我该是无论如何也接不到下坠的你。”
星临道:“所以?”
云灼道:“所以七日后恰逢蓝茄花宴,届时砾城往来宾客众多,不妨借由此次机会,去查证一番。”
星临放下掩面的手,“你不再相信叶述安了吗?”
云灼垂眸,敛住潜藏已久的挣扎与茫然,“……我不知道。”
星临听他语气,转了话题,道:“那天冬和流萤会一同前去吗?”
云灼转头看了眼角落,流萤紧蹙的眉头与天冬怀抱的焦黑颅骨,一场典礼暴死两位老者,相依为命的执念与等待已久的故人,“她们恐怕是再想不过。”
“那事情便简单多了。”星临道,“那些无法解释的蛛丝马迹也不必解释了,一面之词也没有说服力,我们直接去看。”
这次一定要抢在叶述安之前出手。
这样的角度,云灼视线所及之处,星临后颈的黑色条形印记又清晰可见。
“你以前……叫什么?”云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