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卦摊,步挂跟在男人身边走着, 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她指了指他的手,问了声:“那个戒指是情侣款的吧?”

江行放耳廓的红晕还有些没散,左手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闻声又把手插回西裤兜,依旧还是那副冷漠的神情。

“嗯。”简单回应。

“和喜欢的人一起戴的?”

江行放略微顿了下, 开口:“和爱人。”

他一个人独行惯了, 喜不喜欢他不确定。

不过既然结了婚, 他会慢慢适应她的存在,也会履行好做为丈夫的责任。

步挂:“……”

她不出声了。

哦,和爱人。

她有点明白,这家伙说的那句对爱人绝对忠诚是什么意思了。

对爱人忠诚,但不是对她。

就比如一起戴戒指的那个。

步挂捏了捏自己腮帮子,长舒了口气。

还不如不问做葫芦,现在直接成瓢了,有点裂开。

行吧,本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还感觉对他有点过意不去,现在不愧疚了。

江行放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身旁的姑娘和开始下车时的兴奋劲儿有点不太一样,他也没太深究。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少女语气不善,抿了抿嘴。

步挂直接让他把自己送回了恐怖别墅,并没有回他们那个家。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你平时就住在这里?”看着眼前的景象,江行放轻微皱眉。

步挂:“对啊,不行?”

“……”也没说不行。

“有什么事和方管家说,他会处理好一切。”江行放也没下车,在后座和她说了声。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男人眉间皱得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