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忐忑,被苏培盛领到一辆宽敞到有些夸张的朱轮马车前。
心下懊恼不已,她真是蠢,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个蠢东西,四爷根本不需要她的一切。
原以为四爷会替她准备别的马车,她却被人搀扶到那宽敞的马车面前。
掀开马车帘子,就看见四爷侧躺在一张足以容纳三人的软塌上看手札。
见她进来,四爷并未有任何反应。
他手肘下,还垫着个软垫,正是她连夜做的靠垫。
苏培盛手里还抱着一堆锦盒,笑眼盈盈看向马车内。
“爷,福晋昨晚眼睛都熬通红,亲手为您做了个软垫,您用的可还舒心?”
却见四爷默不作声,将垫在手肘下的骤然软垫抽离,抬手就丢出马车外头。
再回首之时,四爷愤而将手里的手札,朝苏培盛砸去。
“狗东西,拿着那些垃圾有何用?统统丢掉。立刻,马上!”
苏培盛瑟瑟发抖,匆忙将手里的锦盒都丢到地上。
“不要!”
逸娴冲出马车,将散落在泥水中的锦盒,一个个捡起来。
有几个锦盒里的东西似乎已然被摔碎,发出清脆碰撞之声。
逸娴将那些锦盒抱紧在怀里,身上藕色旗装沾满斑驳泥渍。
她满身狼狈,再次回到马车内,四爷已然背对着她,重新拿起了手札。
“启程。”
四爷凉薄低沉的声音传入耳内。
马车开始启程,逸娴担心锦盒里的东西都被摔坏。开始打开锦盒,逐一检查。
四爷总共带回六个锦盒,其中三个锦盒里,装着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