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爷累的满头大汗,逸娴拿起小锄头,将准备好的南瓜秧种在墙角。
“爷来!”胤禛走到福晋身侧,俯身将福晋手里的锄头夺过。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马车悄无声息来到雍亲王府角门处。
门口的门房刚想拦下那马车,可马车前头一白脸中年男子,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守门的见到上头的龙纹,登时吓得曲膝跪下。
马车径直入了雍亲王府里。
前院里,逸娴正陪着四爷在割春韭,忽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逸娴惊得站起身来,她手里还攥着一把嫩春韭。
“老四家的,你在做什么呢?”
逸娴朝着康熙爷福了福身。
“回汗阿玛,臣媳在和王爷一块种地,见春韭看着好吃,想割些来做韭菜盒子。”
“儿子给汗阿玛请安。”
“胤禛呐,你好几日不上朝,就是在家当泥腿子啊?”
“汗阿玛息怒,儿臣没多大本事,只会这些粗鄙的事情。”
“哈哈哈,朕倒是觉得你这性子沉稳。”
“老四家的,会烙韭菜盒子吗?朕也馋了。”
逸娴老老实实的摇摇头:“汗阿玛,臣媳愚钝,臣媳只会吃,平日里都是王爷下厨。王爷说今年除夕要露两手,亲自给您做两道菜呢。”
“哦?那朕倒是有口福了!”
“是啊,臣媳和孩子们倒是成了王爷试菜的白老鼠,爷说了,要多练练厨艺,做最可口的菜献给万岁爷。”逸娴装作娇憨的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