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站起?身,朝门外走了过去。
陈欧站在走廊上等?她。
看她睁大眼?睛一副紧张的模样?,陈欧摇了摇头?,表示,“我不是来?说早恋的事的。”
“写检讨只是让你铭记教训,没别的意思,是想让你知?道早恋是件不好的是,明白吗?”
陈欧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
夏殊心情稍稍放松。
但陈欧没带她去办公室,而是站在走廊前。
陈欧站着不动,握着教案的手微微收缩。
他眉头?紧皱,盯着夏殊,似乎在犹豫什么,神情严肃,脸上的褶肉都皱紧了。
雨水被风扫在栏杆上,打湿了白色的雕漆,一滴滴水珠顺着栏杆滑落而下。
雨丝飘在夏殊睫毛上,她眨了眨眼?。
望着陈欧一言不发。
陈欧沉默半晌。
他慢吞吞地咳了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夏殊,有件事得?告诉你。”
夏殊依然睁着眼?睛,轻轻点头?。
陈欧顿了顿,“是关于你父母的。”
夏殊表情一滞,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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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傍晚天黑得?早。
暴雨倾盆之下,整个学校笼罩在黑色雨雾中。
夏殊坐在座位上,僵硬的像尊雕像。
教室里陆陆续续走了人。
最后只剩下负责锁门的李泽生。
他将后门拴上门闩。
回头?看了眼?教室,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夏殊一个人。